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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语言谋杀,并不是能从借词本身去看,而要从语言之间的关系去看。 普通话是国家的共通语,普及普通话是政府行为。虽然桂柳话和普通话对壮语的冲击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壮族群众学习普通话和桂柳话的心态应该是不同的,学习普通话是为了一种交际需要和工作生活的方便,在大多数壮人的心目中普通话还是非本地的外来语言,而学习桂柳话则是当作自己本地的语言来学的,语言情感较深。桂柳话是一种强势方言,它在壮族地区起着一种区域交际语的作用,使得当地壮人(主要是北壮)对之产生了很强的向心力,出门在外的北壮人,很多人都以桂柳话当作是老乡的标志,而不是本身的母语壮语;城镇的新一代壮人则纷纷放弃壮语为母语而选择了桂柳话(大都是其父母的自愿选择),而壮族农村地区向来都以城镇为趋附的中心,所以也都养成了桂柳话情感,以说桂柳话为荣。这就是桂柳话对壮语(主要是北部壮语大部分地区)的侵蚀现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