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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僚贝侬可能没有注意到,规范壮文在吸收汉语新借词的时候,并不是从“南方汉语方言”吸收的,而与布依语一样,都是从西南官话吸收新借词的。不过,壮文的西南官话借词与布依文的西南官话借词相差很大,壮文的西南官话借词是受到了壮语音系本身强烈的影响,基本上声母都是受到老借音的影响,韵母才是西南官话韵母,而布依文基本上就是从贵州汉语吸收入借词,无论声韵都比较接近普通话的形式。
另外,新借词的调类符号表示不一样。壮文的新借词调类符号,并不设计另外一套调类符号,而是按照武鸣县双桥话的调类调值对应关系去写新借词(这也是其他方言区自学壮文的一个难点),而布依文的西南官话借词采用的是另外用一套字母来标调类的做法。因为僚语当中,老借词是伴随着壮语的形成发展而出现的,其调类分合在各个方言当中一致,与民族词汇的调类分合规律相当,但是,新借词是近代才从西南官话借入的,各地僚语方言是按照相近的调值去借入新词的,造成了调类分合在各地非常不一致。布依文采用新借词用另外一套调类符号的做法,使得本来各地调类分合不一致的情况变成了一致,兼顾了所有布依族土语,值得壮文借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