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4月7日)在德保做田野,给潘老师汇报情况后,听到了关于覃圣敏老师不幸与4月6日下午6时不幸离世的消息,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就在上个月,我们同参加一个会议时,还在一起讨论某个很有意思的构图。他说可以我们合作一起或由我来写一篇关于这个构图的文章。当时有受宠若惊的感觉,能这样接受一位大师的指点。
后来我还整理了相关的图片和资料发给他,等着他的进一步指点。
想不到等到了这样的消息。真是悲痛无比。
和香草接触的很多本土前辈一样,毕业于北京大学考古专业的覃圣敏老师学风严谨,成就卓著,却从不端架子。他有些魏晋文人的风骨,酒风烟风恣意,和潘老郑老师一样,都是属于坐下就把脚搁在沙发上拉起裤角聊天,但做人做事决对严谨的那类。
老师就这样走了,一口痰堵寨了气管。
再不能听到您夹壮的爽朗的亲切的声音,再不能听您的指导,再不能欣赏您喝酒抽烟的样子。
老师,您知道晚辈有多难过吗?希望下辈子还能有机会做您的学生。
所幸,心里惟一快慰的是,就象上回听到覃乃昌老师离世时的情况相似,就是,我是在田野工作中听到老师走的消息。
是的,我希望自己能象你们一样,认真地工作,认真地为人。
覃圣敏老师,您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