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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2楼) 通过这三角形,我们知道了这个钝角的度数,也就可以根据三角形内角之和为180度的度数的数学定理推算出太阳锐角的度数。据此可以推知,《山海经》所记载的“舜葬”,之所以会出现湖南零陵九疑山与广西梧州苍梧之野这样两处“舜葬”地点,是因为湖南零陵九疑山的“舜葬”要设置来测量计算从地面到太阳的距离,所以,无论壮族和前商王朝的天文历法星象学家最终是否计算出了地面到太阳的距离,都可以肯定湖南零陵九疑山“舜葬”是中国四千年前最早的测量地球表面到太阳距离的天文地理座标标志,同时也是四千年前中国以及世界最早的、也是唯一的用直角三角形数学定理来标志北回归线的地理标志。 又恰好的是,商甲骨文的“帝”字偏偏又恰好就是画一个三角形写成“▽”,很显然,商甲骨文“帝”字的这个三角形,就是来自于湖南零陵九疑山“舜葬”跟太阳以及北回归线所构成的直角三角形,由此,湖南零陵九疑山才被看成是中国正宗正统的“舜葬”。因为如果没有湖南零陵九疑山的“舜葬”,而只有北回归线上的“舜葬”那么就只有“舜”而没有“帝”。只有有了湖南零陵九疑山的“舜葬”,这才跟太阳以及北回归线的“舜葬”构成商甲骨文三角形“▽”的“帝”字,才能够有“帝”字和“帝舜”。据此可以肯定,湖南零陵九疑山的“舜葬”或者说帝舜台,是中国最早的“帝”字和“帝舜”产生的源头和发源地。 前文说过,在代表“冬至”的太阳位置与“夏至”太阳神“帝舜”相对应的“冬至”太阳神是“帝喾”。其根据是古籍所记载的“帝喾戴子”和“颛顼戴午”,还有中国的传统节日“端午节”。实际上在天文历法里“颛顼”也是一个太阳位置,只不过“颛顼”的太阳位置跟“帝舜帝喾”不是同一个系统。“颛顼”属于“北陆十二宫”,是一套类似于“黄道十二宫”的历法星象,而“帝舜帝喾”则属于“三十节气”和“二十四节气”。 古代壮族和前商王朝的“三十节气”和“二十四节气”分属于两种历法——“三十节气”属于太阳历,太阳历的时间单位是“己、庚、辛、壬、癸、甲、乙、丙、丁、戊”共“十日”。因此以“十日”的“十”为基础,在太阳轨道黄道“尧天”上等分扩展出“三十节气”;再以“三十节气”为基础扩展出“一百二十二侯”。“二十四节气”则属于阴阳合历,阴阳合历的时间单位是“子、丑、寅、卯、辰、己、午、未、申、酉、戎、亥”共“十二月”。 因此以“十二月” 的“十二”为基础,用“十二” 的等分基数“四”、“八”在太阳轨道黄道“尧天”上等分扩展出“二十四节气”,再以“二十四节气”为基础扩展出“七十二侯”。 两相对比不难看出,“三十节气”详尽备致,“二十四节气”却恰恰相反,简约粗疏,这方面的原因是由于“三十节气”起源早于“二十四节气”。“三十节气”出现时,人们对于“节气”状况不是很了解,所以力求详尽备致;而在后来的“二十四节气”出现时,人们对于“节气”的状况已经大致了然,也就改而追求简约粗放了。在历法天文星象上,无论是“三十节气”还是“二十四节气”,都是太阳轨道黄道“尧天”上的太阳位置。所以壮族和前商王朝的历法太阳轨道黄道“尧天”上,就分布有“三十节气”和“二十四节气”的四十八个太阳位置,即四十八个太阳。之所以是四十八个而不是五十四个太阳,缘于“三十节气”和“二十四节气”里有六个太阳位置是重合的。其中有两个就是“冬至”和“夏至”,所以神话传说“舜”是“重瞳”也是有来由的。 “舜”所在的“夏至”太阳位置,是分属于“三十节气”和二十四节气的两个太阳存在,也就是说“三十节气”和“二十四节气”都有“冬至”和“夏至”。因为“三十节气”把一岁划分为“妲己”、“旦甲”两季,就是以“冬至”和“夏至”两个极端作为时间阶段等分点来划分的。而来源于“夏至”太阳位置的太阳之长“炎帝舜”,就是上述四十八个太阳的行政长官,所以得以称为“炎帝”。如前所述,“尧天”上的太阳位置除了有这四十八个太阳的节气系统之外,还有另一个系统“西陆北陆十二宫”。而“西陆十二宫”正是创造“除夕”文化的始作踊者。 为什么说“西陆十二宫”是创造“除夕”文化的始作踊者呢? “西陆十二宫”实际就是“十二月”的太阳位置。历法上阴阳合历的时间段是用“月”来作为时间单位,而又以太阳年的岁实,也就是一个太阳轨道黄道来作为阴阳合历一年的岁实时间,所以阴阳合历的时间段“十二月”的历法天文星象,是用太阳位置来标志的。因此“西陆十二宫”虽然标注的是“十二月”的“十二个时间段,但是在太阳轨道黄道上作为辨识标准来标注的却是太阳位置,这也是壮族和前商王朝神文化太阳和月亮可以互换互代的来由之一。 “西陆北陆十二宫”历法天文星象跟“节气”系统的历法天文星象最大的差别在于“西陆北陆十二宫”并不等分太阳轨道黄道。“三十节气”、“二十四节气”都是太阳轨道黄道上等分太阳轨道的太阳位置——“三十节气”是把太阳轨道黄道划分为三十个等分;“二十四节气”则是把太阳轨道黄道划分为二十四个等分,所以“三十节气”和“二十四节气”就成为各自有自己的太阳位置。其中,只有冬至、夏至、霜降等六个节气的太阳位置有重合的现象。而“西陆北陆十二宫”不但不等分太阳轨道黄道,反而把一截太阳轨道划在“十二宫”之外,形成一条阑尾似的轨道尾巴。 由于一个太阳轨道就是一年的岁实时间,所以“西陆十二宫”的这条轨道阑尾尾巴表现在历法上,就是阴阳合历在过完十二个月354天之后,还在太阳轨道黄道上留有一条11.24天的轨道阑尾尾巴。但是,壮族和前商王朝时代的太阳年岁实,还没有计算到现代天文科学的数值365.2422天这么精确,只计算到一个太阳年岁实有365.25天。 按照壮族巫术天文历法星派流传至今的传说,壮族和前商王朝的丑正历采用“八年三闰法”,就是以八年为一个置闰周期。在八年之中设置三个闰年,增加三个闰月。每个闰月的天数是30天,三个闰月共增加90天。这样,一个闰周八年的总天数就是354天×8+90=2922天,平均每年就是2922÷8=365.25天。因此,“西陆十二宫”在太阳轨道黄道应该是365.25天,“十二宫”就是354天。“十二宫”处留出来的轨道阑尾尾巴是11.25天,这反映在历法上就形成阴阳合历每年都要有11.25天的时间在历法上没法表述。因为阴阳合历的时间单位是“西陆十二宫”的“月”,每个月的时间是由月亮的月象变化形成的天文周期时间决定的。而月亮的月象变化一个天文周期时间大约是29.5天,所以中国传统历法里“月”的时间单位取大月30天,小月29天的方式,来适应月亮的月象变化一个天文周期时间29.5天。这样,月亮历与太阳历结合使用成为阴阳合历的天文星象“西陆十二宫”遗留在太阳轨道黄道上的轨道阑尾尾巴11.25天,就由于达不到历法的时间单位“月”的天数标准要求30天或者29天,从而没法收纳进历法里来表达。因为历法不可能把一个月另类化定为11.25天,这样就形成了历法如何完成表达一年实际岁实时间的问题。 外国历法采取的是打破历法“月”的时间,由月亮的月象变化一个天文周期时间来决定的传统常规格局的限制,把11.25天中的11天分别加进历法的时间单位“月”里,形成了大月31天,小月30天,不再与月亮的月象有关系的历法,余下的0.25天用每四年置闰增加一天的方式解决。 中国历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跟外国历法不同。中国历法没有采取打破月历常规的方式,而是坚持历法“月”的时间,由月亮的月象变化一个天文周期时间来决定的传统常规,另采取利用“除夕”来“设置闰月”的方式解决11.25天的历法遗留问题。所谓“除夕”和“设置闰月”,就是把“西陆十二宫”的轨道阑尾尾巴和阴阳合历的历法尾巴11.25天,都统称为“夕”,以“除夕”的方式暂时除掉,不表述进当年的阴阳合历里。因此,阴阳合历一年就暂时只有354天,而并没有实际岁实在历法上应该有的一年365.25天。这样每年“除夕”除下11.25天,累积三年就将“除夕”攒到33.75天。当每年“除”下来的“夕”累积达到30天,这就已经符合阴阳合历时间单位“月”的天数要求标准。此时就在那一年的历法“设置闰月”,增加一个闰月30天,这就是壮族和前商王朝“除夕”和“设置闰月”的来历与涵义。 对于壮族和前商王朝来说,历法“尧天舜日”是始祖太阳和月亮“祖壮”夫妻“夒古象”与“尧成汤”赐给子孙壮族和前商王朝的时间,所以在阴阳合历“除夕”暂时“除”掉太阳历岁实365.25天的岁尾“夕”11.25天时,原始宗教就必须要郑重其事地举行国家级的祭祀和祷告仪式,向始祖太阳和月亮夫妻“祖壮”汇报请示,由此就形成了中国民俗在每年的年底十二月晦日过“除夕”节的传统年节民俗文化,而且在“除夕”之后还要举行一个庆祝顺利提前进入新的一年的“过年”庆祝典礼。因为在没有“除夕”的情况下,当年本来还有11.25天都没有过完,也就是说,在正常情况下,新的一年的时间还没开始,因为旧的一年还剩11.25天才过完呢。 这就是中国最具有民族特色和民族传统的民俗年节文化“除夕”和“过年”产生和形成的真正历史。“除夕”和“过年”都来源于壮族和前商王朝的中国历法文化,是古代壮族和前商王朝中国历法天文科学的文明结晶。 壮族和前商王朝的“除夕”仪式在《山海经》里也留存有一则遗迹记载:“有人衣青,以袂蒙面,名曰女丑之尸。女丑之尸,生而十日炙杀之,十日在上,女丑在山之上。”如前所述,从出土的商甲骨文“壅,五百四旬七日至,丁亥,从,在六月”的记载,可以看到前商王朝历法的夏至日是在六月,而在中国传统的阴阳合历之中,只有丑正历的夏至日才有可能会是“在六月”。 由此可以判知,在中国历史上,前商王朝确实是使用过丑正历,而上引《山海经》里的“女丑”,就是前商王朝使用的丑正历的历法星次“西陆十二宫”。因为前文所述,“十日”是壮族和前商王朝太阳历的历法名称,这“十日”也就是“己、庚、辛、壬、癸、甲、乙、丙、丁、戊”,实际上是壮族和前商王朝太阳历中的十个时间单位,就像月历中的时间单位一样。所不同的只是月历的时间单位“月”的天数——大月30天,小月29天;而太阳历的时间单位“日”则是——大“日”37天,小“日”36天。形成这两者不同的原因,是因为“月”的天数规定由月亮的月象变化一个天文周期的天数来决定的。而月亮的月象变化一个天文周期从朔到朔,或者从望到望,大约需要经过29.5天。由此月历采取大月30天,小月29天的形式,来平均适用月象变化周期的29.5天;与之不同的“十日”的天数却是直接把太阳轨道黄道划分成为十个等分。每个等分就是一“日”36天,余下5天加进大“日”。而“三十节气”则是把一个“日”划分为三个节气,每个节气12天,“十日”就共划分出“三十节气”360天,所以把月历和太阳历表现到历法的天文星象太阳轨道黄道“尧天”上,“十日”就是太阳轨道黄道上等分的十个太阳位置。 其中如前所述“帝舜”就是轨道最南端,代表“夏至”的太阳位置,在“十日”当中属于“甲”,所以也称为“旦甲”。“帝喾”则是轨道最北端,代表“冬至”的太阳位置,在“十日”当中属于“己”,所以也称为“妲己”;月历则是“西陆十二宫”,是太阳轨道黄道上不等分,并且还留有一小段在“十二宫”之外,成为剩余轨道的十二个太阳位置。此外,还有“北陆十二宫”则是月望日的太阳位置。由于中国传统历法以月朔日为初一,所以历法只使用“西陆十二宫”,而不使用“北陆十二宫”。“北陆十二宫”只是历法家编修历法的参考数据。 既然“十日”只不过是太阳历的十个太阳位置,而并不是什么天上真有十个太阳,并且通过帝舜的“夏至”和帝喾的“冬至”,人们也不难理解“十日”这十个太阳位置:实际上是指太阳在一年中的不同时间里所到达的位置。例如夏至日太阳就到达帝舜的太阳位置,而冬至日太阳则又到达另一个太阳位置帝喾的太阳位置,所以实际上所谓“十日并出”,只不过是壮族在前商王朝时代挂太阳历的日历牌,并不是真有什么天上出现十个太阳的奇观景象。汉族古籍所记载的“十日并出炙杀女丑”以及“十日并出羿射十日”,其实都不过是汉族根据前商王朝原始宗教及前商王朝太阳历所编造出来的。 据此我们已经知道,前引《山海经》记载的“十日”本是指太阳历的一个太阳轨道星象图。“十日在上”尤其明显,这样“女丑在山之上”也就应该同样是阴阳合历丑正历的一个太阳轨道星象图,这在《山海经》的其他记载中也可以找到例证来印证。《山海经》在“日月山”的叙述中记载:“吴姖天门,日月所入,有神,人面无臂,两足反属于头山,名曰嘘。颛顼生老童,老童生重及黎,帝令重献上天,令黎邛下地,下地是生噎,处于西极,以行日月星辰之航次。”这个记载里“有神,人面无臂,两足反属于山头……以行日月星辰之航次”的形象,显然跟女丑之尸“有人衣青,以袂蒙面,名曰女丑之尸。女丑之尸,生而十日炙杀之,十日在上,女丑在山之上”的“女丑神主”形象相类似,尤其“两足反属于头山”和“女丑在山之上”显然都具有代表“以行日月星辰之航次”的太阳轨道或者天体轨道之神的特征。且“女丑”的“女”词义是“妈”和“母”,以此对照“失败乃成功之母”谚语中的“母”,显然“女丑”也就是丑正历的“妈”和“母”之意了。丑正历的“妈”和“母”又具有“在山之上”、“以行日月星辰之航次”的特征,这样“女丑”显然也就应该是主宰丑正历太阳轨道“西陆十二宫”之神的代名词也就毋庸置疑了。由此而称之为“女丑之尸”也就是“丑正历之母神主”。 据此可知,《山海经》中有关“女丑神主”的记载,实际上是前商王朝使用的丑正历时代举行“除夕”仪式,进行国家级的祭祀祷告活动,向始祖汇报请示的场面描述遗迹。 综上所述,已然证明了中国最具民族特色和民族传统的民俗文化年节文化“除夕”与“过年”,是前商王朝时代壮族和前商王朝太阳历和阴阳合历的历法天文科学文化、文明的结晶。 壮族是发明中国传统历法和开创中国历史的、最早土著农业民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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