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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GM贝侬对本族语的词汇缺乏创新的忧虑我很理解,不过有一个事实必须要看到,壮语各地的方言缺乏一个权威的标准语和有效的教育机制、媒体手段来规范和维系,所以在语言的发展上肯定会被社会主流语言来引导,目前就是在非本族语的主流语言的引导下逐渐失去组词的活力,要改变这样的状况,普及有规范能力的壮语文是必要的。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物馆里陈列着一张195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成立时候的照片,照片里是各族人民代表排着方阵,高举用壮汉双语写着的“热烈庆祝广西壮族自治区成立”的横幅大字,其中的壮语是这么写的“Angqhoh Swcigih Bouxcuengh Guengjsae Laebbaenz”(是用50年代的老拼音壮文来拼写的,不过在这里无法输入,所以用新拼音壮文来转写),在那个时候,“广西壮族自治区”是这么规范的“Swcigih自治区”+“Bouxcuengh族壮”+“Guengjsae广西”,体现出了当时的壮文规范是按照壮文固有的定语后置的语法来组合新词汇的,我认为比现在的壮文的规范工作做得好,可惜的是当时的壮文没有可以真正普及,所以也无法影响到社会并起到规范作用。现在的壮文在吸收汉语词汇或者组合新词的时候,几乎变成了变相的桂柳话,走进了一条死胡同,不改变这个规范的政策,肯定无法产生深层次的新词汇更新功能。 下面引用由JGM在 2003/06/12 11:54pm 发表的内容: 在广场,我常常听到老人们对唱山歌(也只有老人们会唱了),偶尔我也会坐下来倾听。然而,那歌,永远是重复那单一的曲调;歌词,也是重复同样的内容。听得我好心痛啊---- 壮族,不但在文化上,而且在语言上,都 ...
在上大学之前,我对本民族山歌的看法是与JGM一样的,认为那永远重复的曲调真是单调而迂腐,毫无感觉。后来上了大学,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在邻校上大学的同县老乡阿星,他来自德保县敬德镇的乡下,那里乡下的孩子大都会唱山歌,他和我闲聊的时候,不经意就提起了山歌的话题,他随即哼出几句,然后跟我解释那歌词的组成和寓意,我听过之后大为吃惊,这才知道本族的歌谣或诗歌,其实正是真正的本族语文学,在那种千篇一律的曲调中,蕴涵的却是美妙的语言组合,富有独特的韵律与文学手法,这才彻底改变了自己对本族山歌的看法,并开始亲自去搜集山歌资料并学习和研究它,到了今天,已经基本上可以说熟悉了本县山歌的韵律与文学手段,真正感受到本族语的美。 壮族山歌的曲调的固定形式,其实正是为了照顾歌词的组合,通俗的说法就是曲牌名,类似唐诗宋词元曲等文学形式一样,古时作这些诗词的时候也有固定的曲调来哼唱,曲调不固定的话,会无法承载字数固定、韵律流畅的山歌(诗歌)。不过,不同体裁的山歌,会有不同的曲调来唱,基本上,僚人地区每个地方都有几种不同体裁的山歌和不同形式的曲调,所以,这些山歌总汇起来,其实就是一个各种曲牌的浩瀚歌海,从片面的单调变成全面的丰富多采,我的僚人歌剧或者音乐剧的设想,就是想将各地的僚人山歌总汇起来,艺术化成为僚人独特的文化经典。 建议JGM贝侬和所有对文学艺术感兴趣的贝侬有条件的话开始注意和研究各自地方的本族语山歌或歌谣,我相信在真正走进这种文学的世界以后,一定会有惊奇的发现。 |